所以当那天袁公在寿春大朝会时,以手掩涕,谓之曰:
【“家主一看到手中的粮食,就会想到为此而辛勤耕种的佃户。
我虽然从不耕耘土地,但我的心里始终惦念着耕耘这片土地的百姓。
给部分特定人群,颁发免税,减税的特权,这玩意是有先例。
当年太祖高皇帝称帝后,对沛县父兄说:
【“游子一想到故乡就感到伤悲,我虽然在关中定都,死后我的灵魂还是乐念沛县。
不好意思,咱现在可是高贵的袁家佃农,是袁公神圣不可侵犯的私有财产。
你动我一根手指头,试试?
自这批分到租田的百姓,试点性的改税为租之后,淮南税制清明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因此免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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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我是由沛公的地位来诛暴讨逆,才得到了天下。
因此要把沛地作为我的汤沐邑,免除沛地百姓的赋税徭役,大家世世代代不必纳税服役。”】
当年的太祖高皇帝,是大汉的天,而如今袁公就是淮南的天。
毕竟税收里从上到下,大大小小的弯弯绕绕,藏污纳垢之甚,想要查清整顿,实在太难。
从世家大族,但地方小吏,上上下下的官员,都是这利益链中的一环,想要把他们整顿了,堪称大汉四百年来之难题。
但袁公居然另辟蹊径,交租不交税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