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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正是他所期盼的,又怎会行此计,让我等越发紧守城池。”
见蒯越言至此处,这下连原本不为此事头疼的黄忠,也为此心乱如麻。
正如箭在没有射出去的时候,是威慑力最大的一样。
这才是问题的根源。”
蒯越垂眸,眼底血丝密布,他扼腕长叹曰:
“此城之中,以我为谋主,而如果当谋主都看不清敌方的图谋之时,恐怕我们就要中计了。”
那他还为什么要这么做?因为忌惮你,害怕你,所以要让我们更加坚定的以你为主将,与他为敌?
他疯了吗?
想不通这点,才是令越所困惑的。
当你明知道敌方用了一个计策,偏偏你又不明白敌方用的是什么计策的时候,才是最令人惊惧难安的。
更何况此刻与他们对敌之人,还是在北边百战百胜,用计如鬼神莫测的淮南袁公。
“以心为矛,不战而敌自溃矣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黄忠闻言,悚然而惊,只暗自揣测之。
“许是他想要借此让黄某镇守城中,不敢妄动,趁机分兵袭夺其他郡县?”
“敌兵势盛,而我军兵微,若出城去救其他郡县,必为他所趁。
而真正令我所恐惧的,是我在这个过程中,看不清袁公的目的是什么。
他这么做,必定有所图谋,而他的图谋,不可能是告诉我们,他忌惮你,要我们以你为主将吧?
只有他不怕你,才会行此计,而他若行此计,便证明他怕你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