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退袁公路,只有刘玄德!
既然他不称帝,那便逼反!
可发信于主公,请天子诏,命袁公路交出传国玉玺,否则即为叛逆!
“志才!用计总有成败,还记得当初主公离去时,你是怎么承诺的吗?
你必为他退四路诸侯,一人比天下群贤!
现在吕布夺徐州,刘备借豫州,诸侯已去其二,仲德那里因为要跑冀青幽并四州,路途遥远是以拖延至今,但总不过时间问题。
猛然间吐出一口血来,溅得满地都是!
乐进、荀攸见他摇摇欲坠,赶忙要扶,他却奋力推开二人,满面凄然之色。
“连夏侯元让都叛变了?
我就不信他袁公路连传国玉玺都能不要!”
此刻的他形容枯槁,瘦的近乎没了人形,再没了昔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眼下天下诸侯独剩袁公路一家,你又岂能不兑现与主公的承诺,便撒手而去呢?”
“袁公路!!!”
提到这个名字,戏志才将要熄灭的眸子里,仿佛要将灵魂化作柴薪熊熊燃烧,他近乎咬着牙出谋。
刘子扬超世之才,亦为我所累,受困于袁营?
公达,我今有何面目再见主公?”
他剧烈咳嗽间,眼中隐有涣散之意,荀攸见此心下大急,忙紧握他的手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