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求于人的他哪敢违袁术,就坡下驴顺势而言。
“袁公所言甚是,我主亦念十八路诸侯会盟旧情,三将军更是常同我等提及袁公当年‘恩遇’,不敢或忘。
昔年讨董,今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折节下交?可我怎么听三将军说,十八路诸侯会盟那会,就孰你袁公路当场想把他们仨叉出去。
对于袁术此中变化,袁营群臣则是习以为常!
来了!来了!刚才那一口一个大耳贼的,分明就是主公本心所想。
“遥想当年我与玄德酸枣相见,术知其非常人,折节下交,相交莫逆。
今皇叔困顿,开口相借豫州,我虽不舍,但看在多年情份也并非不可。”
啊?!!
请收藏本站:
此刻主公这说话语气口吻,仿若换了一个人的矛盾荒诞感,你要说接下来这番话,不是“奉孝”军师提前教好的,谁信呢?
可对袁术来说,他融合了原身经历记忆,自然可以根据场合需要,无缝切换说话方式,这并非是双重人格,只是对待不同的人或事,需要不同的态度。
简雍虽不明白袁营之中此间深意,不过他见眼下虽无贤人相劝,可听袁术话中之意,似犹有借豫州以全联盟之谊,不由重新升起希望。
这就皇叔了?你刚不还是一口一个大耳贼吗?
简雍都听呆了。
你.你与我主相交莫逆?我怎不知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