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豹大喜,忙谓之曰:
“若我女婿入主,不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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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兵权尽失,纵有礼遇,亦无实权,性命皆系一念之间。
假使兵权尚在,张飞今日岂敢如此欺凌于我?岂敢这般强逼你等?
今若不趁玄德公在外,徐州易主未久,士卒感我等恩义,尚愿追随之际,一举夺回大权。
况且张飞来徐州不久,而他们与曹豹自陶谦时共事,已是多年老友。
若今日是玄德公执掌徐州,众人无不心悦诚服。
然玄德公在外,张飞无人管束,日日强令众人聚饮,稍有违逆,动辄鞭笞打骂。
今日酒后打我,焉知明日宴上不会醉酒杀人?这些时日为他酒后打死士卒也不少吧?
难道还指望跟酒疯耍横之人讲通道理,保证他那鞭子能一直好运不落自己身上?
诸公慎思之。”
假以时日,军心为他人所夺,我等于徐州彻底失势,你我皆为人鱼肉耳。”
众将低首,默然良久,方抬眸视之。
“若吕布入主徐州,何如?”
虽说逢场作戏,可日日如此,谁又不是苦不堪言?
曹豹见众人神色变幻,心知时机已至,进而言之。
“自玄德公接替陶公为徐州牧,虽待我等礼遇有加,未曾冷落。
曹豹此言一出,众将脸色骤变,心中惊骇欲绝。
曹豹意欲何为?怎敢如此?那可是万人敌张飞!
可若他所言非虚,吕布率数万大军已至城外,一旦城破,吕布岂不比张飞更为可怖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