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尚年幼,且回寿春于府上读书,待我归来再议开设学宫之事。
既陆小郎君与你为伴,便一道同行,届时都于学宫进学。”
话音未毕,又看向陆儁吩咐,“陆郎不妨将汝母一并接来寿春,我当替陆康兄赡养之,也免小郎君下次藏橘却无法侍奉母亲的思亲之情。”
陆儁一时间怔住!
明明刚还喊打喊杀,再敢言之,有如此案!怎么一句话的功夫,又甚爱之?
不过他反应不过来,有人已回过味来,抢身上前躬身下拜。
“陆郎安心,童言无忌,我自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他说着眸光落于陆逊,“不过伯言所言,倒是颇有见识,小小年纪就有此才华胆略,我甚爱之。”
他手按剑柄,残破的桌案餐盘在脚边散碎一地,凛凛然逼视陆儁。
“这嗯,袁公所言甚是。”
陆儁已经不知道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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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逊幼年丧父,流离失所,今蒙袁公不弃,愿拜入学宫,相助老师,共图大业!”
“好!”
袁术满意颔首,亲自下阶将之扶起,“今得伯言,何愁大事不成?
“待此番平定江东,我欲效仿先秦稷下,重开学宫,以我袁氏家传《孟氏易》广募天下英杰,再现门生遍天下之盛况。
今我甚惜伯言之才,欲让他提前入学,收为弟子,不知陆郎可舍得?”
“这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