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淡淡的，好闻的香味，传进他鼻子里。

沈川现在没心思去想别的。

“我们得走了。”

精神力，体力，法则的运用，全都透支了。

他现在，可能连一个刚入门的武者都打不过。

但是，他站着。

萧若雪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太累了。

刚才那一剑，抽干了她的一切。

他咧了咧嘴，想笑一下。

结果，牵动了伤口，咳出了一口血。

“我们……赢了。”

谁知道下一秒，会不会有什么新的怪物，从某个裂缝里钻出来。

“那艘船……”

萧若雪的声音，很虚弱。

狂暴的能量，平息了。

崩溃的空间，稳定了。

那个要毁灭一切的爆炸，发生了

他说。

这里，还是不安全

虽然最大的威胁没了，但空间乱流还在。

他撑着，没让自己倒下。

他走过去，把半跪在地上的萧若雪，给拉了起来。

她的身体很软，没什么重量，直接就靠在了他身上。

她现在，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
沈川也好不到哪去。

他感觉自己，从里到外，都是空的。

赢了

这两个字，从沈川嘴里说出来，很轻。

轻的，好像没什么分量。

她的眼睛，看着那艘已经变成废铁的“天罚号”。

但是，在另一个，谁也不知道的，遥远的，死寂的世界里。

沈川看着那艘，在不远处，已经变成一堆废铁的“天罚号”。

又看了看身边，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