舷窗外的光影，恢复了正常。

外面，是一片漆黑的海水。

这里，就是遗忘之海。

和这样的人做对手，会很绝望。

和这样的人做队友……

也挺让人安心的。

他整个人，都变了。

不是力量。

是一种，她说不出来的东西。

沈川看着外面。

“该做的准备，都做了。”

“剩下的，就是看谁的刀，更快一点。”

“行动。”

沈川的声音，打破了舰桥里的寂静。

“老大，嫂子，你们自己小心！”

沈川和萧若雪站在舷窗前。

外面，是飞速倒退的，扭曲的光影。

那是空间穿梭的景象

但是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压力。

一股，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，沉重，粘稠的压力。

好像整片海水，都活了过来。

“到了。”

潜航舰的AI，发出了提示。

跃迁结束。

自信？

不，比自信更深。

那是一种，把所有的一切，包括自己的生死，都纳入计算之后，得出的，绝对的冷静。

萧若雪沉默了。

她发现，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身边这个男人了。

从问心墙出来之后。

卡尔斯冲着他们两个，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然后，他和安吉拉，头也不回的，走进了旁边一艘小型的，攻击性的深潜器里。

“你好像，一点都不紧张。”

萧若雪突然开口。

“为什么要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