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麻烦大了。”渣康顾不得再看,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,再晚他怕走不了,却仍然慢了一步。
直升机的螺旋桨在血雾中发出刺耳的嗡鸣,渣康盯着仪表盘上疯狂跳动的指针,发现油料表的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,原来血雾在腐蚀直升机的外壳,甚至渗透到内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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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关押肯特的地下建筑中不光有密密麻麻的眼珠飞虫,还弥漫着浓浓的血雾,这些血雾顺着通风管道来到外界,虽然变得稀薄,可效果还在,于是有人倒霉了。
赶来的红缎带军团士兵突然发现自己好渴,就跟吞下火炭一般,实在难以忍受。
最终发自于内心的饥渴让他们将目光放在同伴身上,并且没忍住冲动,或者说感染红缎带病毒已经失去底线的他们根本就没想过忍耐,只见他们相互撕咬着,弄得血肉横飞,却跟没有痛觉一样,只顾着享用突然让他们感到无比渴望的鲜血。
被眼球飞虫寄生的士兵更惨,皮肉骨像融化的蜡油般滴落,露出下面蠕动的神经与血管,只是微风吹拂,就让像三千青丝一般的神经感受到千刀万剐的痛苦,跳舞般抽搐着。
渣康坐上直升机,正在拉升,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银镯泛起红光,此刻正烫得像块烙铁,他猛地抬头,只见珍珠港上空的云层开始旋转,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,漩涡中心隐约浮现一座通天彻地的高塔虚影。
“天哪,是命运之塔!”坐那那湿一片的上都夫人惊叫着说道,屁股底下也变得更加湿润了,好像还在滴水,幸亏没开启座位的电加热功能,要不然就麻痹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