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有多冤枉。
嗯,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
林渊在一旁看着,已经憋不住笑了。
馋宝在林渊的怀里疯狂地挣扎,但也于事无补,林渊沉声道:“走你。”
然后把馋宝扔在了狗笼子中。
经过这些天的休养,狼王的爪子比之前好多了。
林渊开着三轮车一路笑到了家里。
回到家里之后,林渊继续等着看戏,看狼王打馋宝。
馋宝这次学精了,两个爪子疯狂地拖拽着三轮车上面的栏杆,死活不松爪。
林渊开三轮车回到了家里,他现在都能想象到潘虹的暴跳如雷。
“害,我这人啥时候变成这样了呢。”
“真是的,一点都不善良,这不是砸我招牌呢么,传出去,以为我是碎嘴子呢。”林渊喃喃道。
狼王喉咙中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,然后朝着馋宝的身上咬。
狼王也就是深吸了一口气,闻到了其他母狗的味道。
它的眼睛幽幽地看着馋宝,呲了呲牙,一步一步地朝着馋宝走过去。
馋宝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,低着头,不敢和狼王对视,眼中多了一抹人性化的生无可恋。
这能行么,林渊见馋宝不松爪子,伸出右手疯狂地挠着馋宝的痒痒肉。
馋宝受不了了,不得不松开爪子。
下一秒,林渊直接抱住它,往狗笼子里面走。
“以后这种事,不能干了嗷。”
可是嘴角的笑容成功地出卖了他,林渊没忍住,还是笑出了猪声。
“哈哈哈,其实,这么干也不错,是没有啥道德,但是爽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