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长公主的接风洗尘宴,你就不必参加了。”萧晏宸拿起朱笔,重新开始批阅奏折,“回去闭门思过半个月,半月之内,无诏不得出门。”
穆流枫垂眸,僵滞良久。
他还想再说些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一般不犯大错之人,很少会被在崇政殿外动用杖刑,何况穆流枫还是侯爵,不会轻易被杖打。
但三年前他背信弃义退婚是事实,皇帝亲赐圣旨取消婚约也是事实,三年后他先是去边关堵人,被长公主警告过之后,依然贼心不死,胆大包天求到皇上面前,试图让皇上给他赐婚——这般出尔反尔,虚伪下作,视圣旨为儿戏之人,不打不足以让他记住教训。
虽然只有区区十五杖,却也足够他受了。
萧祁凰转身离开,明月行了礼,起身跟上长公主,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,眉眼气色看着都明媚了几分。
萧晏宸望着她们的背影,沉吟片刻:“稍后把那位雍国太子也叫上。来者是客,我们不能失了大国风范。”
“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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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流枫疼得脸色惨白,还要撑着剧痛的身体,一步一步蹒跚走进大殿谢恩。
萧晏宸看着他冷汗涔涔的脸,声音冷如寒霜:“即日开始,别再去骚扰姜明月,再有下一次闹到朕的面前,朕会剥了你的侯爵,让你有一个足以配得上姜衔月的身份。”
穆流枫一瞬间如坠冰窖。
崇政殿外,十五廷杖结束。
穆流枫脸上冷汗如瀑。
廷杖很重,轻则皮肉伤,躺上十天半个月,重则伤筋动骨,休养一百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