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提起她大姑时,眼神不自觉的发亮,让他忍不住反思,自己是不是太失责了?
能给咱们养老送终的只有儿子孙子,什么男女平等,那都是骗人的。你看看咱们周围,谁家不是看中儿子媳妇,闺女是客,早晚要离开的。”
宋月娥一顿输出,当家的就是心软,总觉得亏欠闺女,一个丫头片子,没扔了都是她心善。
对于老妻的想法,李和平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,早就麻木了。家里的事儿只要他多管,媳妇就跟她哭诉,耳朵都没个清净的时候。
李和平简直对老妻有些无语,她脑子里想的东西永远都不在正常思维内。
见当家的不理会自己,宋月娥不甘心。
“那她火急火燎的要户口本干啥?”
而且,他前头帮了闺女,后头闺女都会被老妻使唤的团团转,他一个大男人还得赚钱养家,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家里。
久而久之的,他就不管了,全权交给老妻安排,媳妇有事干,他耳根子也清净,家里也和谐了。
但今日陪着闺女去了一趟居委会,从头到尾,闺女看他的眼神都很淡漠。
闺女家能用上户口本的机会也就领结婚证,其他可没啥事能用得上。
“不管干啥都跟嫁人扯不上关系……俩闺女咱们确实亏欠太多,你就别瞎掺和了,反正大姐不会害她。”
“什么亏欠,做爸妈的能给她一口饭,一件衣,饿不死冻不僵就是大恩。再说,闺女早晚都是别人屋里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