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也作过诗,甚至还说出过为天地立心那样的圣人之言,但事后人家说起,他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
太淡泊了,有点不像个年轻人,这是垂垂老矣、看透世事的老头子才会做出来的态度。
可顾川不是老头子,他还年轻,刚刚及冠的年纪,这个时候正是意气风发。
日光和煦,楼外严寒,屋内微暖。
三人上了酒楼,进了包厢,陆仁手放在桌下火炉上挫啊挫,脸上嘿嘿的笑着:“顾兄,外头那些人说着你呢,若是让他们知道这炉子和蜂窝煤都是出自你手,得多大的声望?”
顾川对什么“名望”之类的是不在意的,他摇了摇头道:“长公主殿下如今需要这些,我是不在意的,对我也没有什么用处。”
“这么跟你说……”顾川本来还想解释,看着陆仁和顾川那好奇的目光,一下又没了兴趣,只是轻笑道:“罢了,其实说了也没什么用,那就不说了,你们只要知道我对这些不太在意就行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苍风砸吧砸吧嘴,有些奇怪的问:“姐夫,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,为什么你一直都对名声没什么追求似的,看别的那些文人好像都挺在乎的,他们时时参加文会诗会的,就想做出首好诗来,然后借此扬名。”
“就算作不出好诗吧,可是也得把自己努力挤进去,留下个名头什么,大多数读书人都是这样……其实不说读书人,该是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。”
再看顾川吧,他好像做什么都是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,现在大家也都知道了,今年上林苑诗会那次,长公主殿下拿出来的两首诗也是他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