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落下结语:“关键在于你的心,它是不是正的,心正则术正,心邪则术邪。”
听着他的这些话,顾芳瑜忽然笑了起来,不过刚出声又怕惊扰秦绯烟,便憋着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“你笑什么?”顾川也扬起嘴角,有些诧异道。
“说起来,书生你是不是不喜欢像我这类的人?”顾芳瑜将头埋在膝盖间,偷偷侧过脸望向他。
顾川将饴糖吃剩下的油纸叠起来,随意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“像我这类人,都是见不得光的,只会做些在别人看来鸡鸣狗盗的事情,是会让人唾弃的。”顾芳瑜说的小声了些。
“我是笑你在给自己开脱啊。”顾芳瑜抿着嘴笑,看着他道:“下毒这样的手段,也就只有你这般没心没肺的人才用的这般熟练了,还给自己开脱呢。”
“我是心肺俱全,又怎会没心没肺?”顾川浑然不在意,他看向秦绯烟,将话题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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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川闻言,不以为意道:“我曾经送过一个人一句话,如今这句话也可以送给你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卑劣之术用于卑劣之人,则术不为卑,这世间没有什么手段是下作的,即便是下毒,只要用的人心术是正的,那便是堂堂正正之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