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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长君?”孟溪山呵呵一笑,语气中略有玩味儿:“还以为是江湖上的高手,原来只是无名之辈,扬州夏家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家,那么阁下便也是商贾之身?贱籍尔!”
士农工商,商贾的确是贱籍,虽说这天下间不论是谁,都离不开钱财,但一般有身份的人,是不会亲自下场经商的,只有那些落魄的家族会想着走商贾一道。
于夏长君而言,这也是一直以来的硬伤,在扬州倒是没人敢这么说,江湖上也没有人会在意身份,主要是孟溪山那“贱籍”二字,着实有些刺耳。
“有些人自以为是,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便将天下人都想作是那般人。”
孟溪山与几位跟随者神情一滞,转过头看去,却见一身着锦衣的青年正斜目望着他们,眼中尽是不屑的神色。
“小子,方才是你在说话?”那身着武服的青年皱了眉头问道。
夏长君当即便恼怒,顿时拍案而起:“你又是什么东西?”
见他发怒,孟溪山面露微笑,也不作答。
但他不说,自会有旁人替他开口,那武服青年便是一声冷笑道:“这位你都不认识?真是孤陋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锦衣少年扬了扬下巴:“除了少爷,这里还有旁人说话吗?”
那青年还想说什么,却被孟溪山一个眼神制止,他看着那锦衣少年,也不恼怒,反而笑着问道:“不知阁下是?”
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扬州夏家,夏长君是也!”夏长君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