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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蛇沉默片刻，而后摇了摇头道：“没有，你继续说。”

虽然很想反驳，但她却明白顾川说的都是事实。

只是，才刚说完，她就猛然反应过来了，抢着说道：“不对，我们举步维艰，难道不是因为你之前写的讨贼檄文吗？”

顾川笑了笑，继续说道：“那一次之所以会输，其原因有很多，不只是因为没有统一的将帅。”

“还有什么原因？”巳蛇蹙着眉，想不到其他的可能。

“首先，你们白莲教的人没有定所，每每征战之后，即刻撤离，长久以来，形如流水，难以捉摸。

顾川瞥了她一眼，淡淡回道：“你当是我造成了这一切。”

“难道不是？没有那篇讨贼檄文，现在大衍还处于战乱中，便是苍舒月也不一定能平定北州乱象。”

“当然不是，这天底下不（本章未完，请翻页）

这本来应该是你们的优势，不至于会被朝廷派人清剿，但也正因如此，你们没有稳固政权的基础，也没办法构建持续的后勤支援体系，长期抗争之下，自然就显得步履维艰。”

巳蛇闻言，张了张嘴，想要反驳一句，却不知该从什么地方辩驳。

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？”顾川看她这样，眉梢微挑，唇角微扬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