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有一个年轻的导演,心情复杂。
三峡大坝全线竣工的时间点,2006年5月20日,《三峡好人》就在这一年,竣工三个多月后在威尼斯电影节获奖。
太巧了!
另一位影评人颓然靠在椅背上,显然精神受到了冲击。
“弱国无艺术、强国才有艺术自由.他不仅预言了,还用威尼斯自己颁的奖,构建了一套逻辑闭环的理论!我们过去赖以立足的艺术至上、电影节权威,被他轰得粉碎!以后还怎么用观众不懂艺术来辩护?他直接指出是我们工业基础不行,拍不出让观众共鸣又有深度的东西!”
精神有点错乱,真话都说出来了。
常年汇聚着文艺导演、影评人、媒体人的咖啡馆,今天弥漫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默与骇然。
有人说话,但是就是压抑。
“他他怎么敢?!他怎么敢把话说得这么绝?!”
真有这么多巧合吗,太巧了。
太像国际形象的文化狙击,用“他者”叙事,解构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黄力见到一个熟悉的六代导演,此刻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怎么能如此说《三峡好人》,怎么能这样说呢,哪来的铁证.“
黄力一听,原来是湖北、湖南、江西、四川、武汉、重庆等地方的媒体,批判了这部电影。
一位曾激烈批评过沈善登的文学教授,手指颤抖地指着打印出来的文章。
有人愤愤不平:“罪人.罪人啊!他把威尼斯和我们媒体苦心营造的‘华语盛事’、‘文化荣光’给破坏了,用最野蛮的方法,破坏了大好局面啊,给外面递刀子,国际媒体都笑话我们了。”
“釜底抽薪!这是真正的釜底抽薪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