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玉蹙起眉尖,眼底浮着层被打扰的不耐,“我没醉。”
尾音还没散尽,她自己先在心里哼了一声。
她怎么会醉呢。
谢凌望着没骨头似地靠在他身上的女人,感觉到喉咙有些痒,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阮凝玉颊边的红晕还未褪尽,像上好的胭脂混了点酒气,透着股醉后的娇憨。
谢凌没忍住,起了欺负的心思,两指攥住了她的下颌抬起。
“阮凝玉,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?
谁知她有些生气了,拍开他的手,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又去哪个女人的屋里头了?”
谢凌还没来得及应声,她已往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衣襟,声音里裹着委屈的颤音:“夫君连夫君都不许我唤了?你莫不是要做那负心汉!”
谢凌没应声。
她醉得厉害,说的话更是颠三倒四没个章法,前言不搭后语地东拉西扯,任谁看了都知道是醉得不轻。
她泛红的眼尾挑起,眼底水汽漫得更甚,既像在质问,又像在撒娇,连带着那句“负心汉”,都说得软乎乎的。
竟让谢凌周身的寒气才稍稍敛了些。
但他依然冷着脸,眉峰锋利,显然不领情,“阮凝玉,别以为你这样装疯卖傻,我就会不追究你今日出门与秦王见面。”
“收起你这套把戏。”
“我劝你最好想清楚,该怎么解释今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