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坤荣那张狰狞恶心的脸仿佛又在眼前晃悠,他明明是她信任的长辈,年长十多岁的表兄,却转头将她推入泥沼,让她每一天都过得生不如死。
如今他倒是好,娇妻在侧,连子嗣都有了,而她呢?身子残破,只能夜晚抱着膝盖坐在床沿,任由那些污秽的记忆将自己淹没,舔舐伤口。
她浑身都在淌血,从里到外,没有一块好地方。
可看着周氏的肚子,谢易墨又于心不忍起来,于是冷声:“你如今怀着身孕,还是仔细着身子,回去吧。”
周氏肚子都这么大了,她就算再恨安坤荣,又怎能去刺激着周氏?
又怎能去拆除一个妇人的美满家庭?
周氏却打断她:“是因为承范,对么?”
承范是她夫君,安坤荣的表字。
其实女人间的敌意是很敏锐的,周氏能感觉得出来,谢易墨对她的种种反常都是为了一个男人。
谢易墨握着扇柄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如霜,额前的碎发垂落,将半张脸埋进沉沉的阴影里,瞧不清神色。
谢易墨看她,喉咙带涩:“……你真想知道?”
周氏愣了一下,点点头,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,她果真猜对了,她先前便是猜测谢易墨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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