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易墨没理睬,一副死气沉沉样。
周氏笑得有些勉强,垂下眼帘,略有些失落。
眼见周氏频频向二姑娘示好,而二姑娘每次都爱答不理,这些日子周围的下人都看在眼里。
雀儿却担心了起来,若是再由着小姐这性子下去,那些碎嘴的奴才怕不是要编出“二姑娘轻慢表亲”的话柄来。
安坤荣见到表妹,拧眉,本来想装着样子对着谢易墨笑一下的,可后面他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,每次只要有谢易墨出现的场合,周围都无时无刻在弥漫着尴尬,于是安坤荣嘴角绷直,旋即护着周氏离她离得更远些。
尤其谢易墨现在这个模样,听说她还把自己锁在映雪院里折磨自己,安坤荣一见到她,便浑身不自在。
此刻他见到谢易墨窝深陷得像两口枯井,她那神郁气悴的脸就像面镜子,清清楚楚映出当年他如何做了多么恶魔混帐的事情,安坤荣心里漫上不喜来,觉得有几分晦气。
安顿好周氏后,他转头吩咐丫鬟:“以后夫人在谢家里出行,避开着点二姑娘……省得沾了阴湿之气。”
最后一句,他是低着声音说的,周氏没听见。
谢易墨很快被丫鬟扶着,慢慢走开了。
眼见丈夫走了回来,周氏拉着他的袖子,她适才瞧见了谢易墨苍白的面色,心里不由担心,于是抓着他的袖子道:“夫君,我瞧二姑娘这般……她是不是生病了?咱们从扬州带来的老山参和阿胶,不是收在第三只箱子里么?”
“府医前日还说二姑娘需用人参养荣汤,正好取两支品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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