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大公子离京前,表姑娘连面都不露,岂不是再伤公子的心,让公子心如寒灰地去江南?
豆蔻在海棠院的主屋里伺候,虽然她暗示了表姑娘好几回,可偏生表姑娘跟听不见似的,装聋作哑,豆蔻虽急,但也没了法子。
书瑶始终都没见到表姑娘的身影出现在庭兰居的门前,叹了一口气,只好收起心,回屋进去尽心伺候公子。
谢凌近来好不容易抽出空闲,在书案前临帖,案上的玉石镇纸压着《兰亭序》摹本,书瑶从库中取了一只新的狼毫,福财不在,书瑶给他研磨。
气氛颇有些沉闷,屋里紫铜瑞兽熏炉里烧着白檀香饼,飘出一缕宁远的烟来。
书瑶看了大公子一眼。
表姑娘不来,公子好像无所谓似的,继续忙着他的事情,神闲气定,屏气敛息地临帖。
书瑶和冷秋她们见了,这才放心。
临完贴,谢凌丢下狼毫,便又去前厅接待了一位登门拜访的旧友,她们又忙去前厅伺候。
虽然大公子不说,可是书瑶她们却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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