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王气不过,他解了禁足后,又去找老七将他揍了一顿出气。
刚好,皇上又带着某位嫔妃看见了他把老七打得鼻青脸肿的。
荣王又被罚了。
他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,怎么偏偏每次就这么巧,他欺负老七的时候就刚巧被父皇看见了呢?
荣王再傻,也终于明白自己是给老七做了嫁衣。
荣王气得在宫里摔了花瓶香炉,砸了屏风桌椅,气得不轻。
皇后也看出了慕容深小小年纪却心机深沉,怕傻儿子再被慕容深利用,忙拉住他,不能再去寻慕容深的晦气了。
慕容深就是在等着儿子再送上门来,把他欺负得越狠,他越能到陛下的面前装可怜、博同情。
可荣王还是气不过,难不成他就要咽下这口气,让一个贱种白白算计他么?
前日的时候,慕容深便在路上遇到了出行的荣王。
侍卫在前面开道,身后还跟着捧香炉的宫女,提着鸟笼逗荣王开心的太监。
荣王在绸缎丝绣的舆辇上坐着,而他的身边还坐着个侧妃,生得香肌玉肤,一路上她娇弱无骨的身体攀附在荣王的手臂上,一路娇声不止。
冯公公见到荣王这尊大佛,吓坏了,忙拉着七皇子便要走。
慕容深想着阮姐姐让他听冯公公的话,虽然不情不愿,但还是听话。
结果舆辇上的荣王还是眼尖地发现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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