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乃他的婶母,是他三叔的妻,而谢玄机素来又最尊敬长辈,宗族意识极强,前世的时候她已经领教过好几次了。
前世何洛梅总是嘲讽她没有家教,三番五次地刁难她,还爱折腾她,屡次罚她抄孝敬,没日没夜地写,让她的手腕酸痛无比。
等到翌日谢府请来的教习嬷嬷给几位姑娘教琴时,阮凝玉这双手连挑琴弦都觉得吃力。
教习嬷嬷便不悦了。
那时何洛梅便出现了,道:“嬷嬷莫要见怪,她呀,许是平日里散漫惯了,连这最基本的琴艺指法都这般生疏,手指绵软无力,怕是怎么教也难有长进。”
当时的阮凝玉气死了,她气不过,便出言顶撞了何洛梅。
恰好,谢凌路过琴房。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轻摆,仿若自带清风。
谢凌迈进琴房,“婶母,这是怎么了?”
问清了原委后。
那时的阮凝玉也替自己辩解了几句,说舅母的不是。
可她得到的却是什么呢?
谢凌冷峻地俯视着她:“顶撞长辈,此乃大不敬之举,家规森严,断难轻饶。”
就是这一句话,害她被罚抄了双倍的孝经。
阮凝玉思来想去,垂下眼帘,只是道。
“表哥,我不委屈的。”
谁知本来希望她能对着自己撒娇与诉苦的男人,听了却是沉了眸。
他面上虽没表示,那双眼也如无波澜的湖面。
可阮凝玉隐隐能感觉得出来,他不太高兴。
但她并不太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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