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呐,不单是池塘里的青蛙要蛰伏冬眠,就连阮妹妹也要学那冬眠之态了!”
“阮妹妹适才想必又在打盹儿呢!”
本来因阮凝玉不回答,氛围莫名有些沉闷,谢妙云一说,许多人都笑了出来。
见被解了围,阮凝玉不禁在心里感激了下三表姐,虽然三表姐对她有极大的误解。
阮凝玉垂下眼帘:“表妹犯懒,让表哥表姐们见笑了。”
谢凌听了,倒是没有说什么,只是多加嘱咐:“纵使天气转寒,亦当谨遵府中规矩,切不可贪睡偷懒,以免积习难改,更要勤加温习功课,不可懈怠。”
阮凝玉低低说了声是。
但她心中却不免纳闷。
只因谢凌表现得太过平静轻淡,仿佛待她如府中妹妹无二,如果不是她发现了那支簪子的话,就算再给她几年,她也无法发现出男人的心思来。
阮凝玉顿了一下。
于是默默地观察着这位清冷的男人。
她心脏依然如鼓,仍十分忌惮着。
谁能料到,平素里一口一个“表妹”亲切呼唤的兄长,竟对她暗藏觊觎之意。
只能说,谢凌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城府深沉,还要的危险。
与她说完话后,谢凌便“收回”了余光。
这时丫鬟过来给他上茶了,是阳羡雪芽。
他今日束着抹额和长发,以一支羊脂玉簪固定,吃茶时蒸腾的水雾朦胧他的眉目,不疾不徐的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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