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易墨走了过来,抬高下巴:“这是出自黄景仁的《绮怀》。”
她对着谢妙云道:“像你这种好吃懒做的人,不知道这首诗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而她自幼就经母亲严厉约束,饱读诗书,且一目十行,只要不是太冷门的诗,她都能记得。
“我是比不上二堂姐的渊博学识了。”谢妙云最讨厌谢易墨做作的样子,于是翻了个白眼,哼了一声:“既然你这么厉害的话,那这首诗的下一句是什么?”
谢易墨勾唇,刚想卖弄一下学识。
“缠绵思尽抽残茧……”
刚开口,却突然顿住了。
后面却是如何也想不起来,接不上去了。
谢易墨咬唇,正想绞尽脑汁想时。
阮凝玉道:“几回花下坐吹箫,银汉红墙入望遥。似此星辰非昨夜,为谁风露立中宵。缠绵思尽抽残茧,宛转心伤剥后蕉。三五年时三五月,可怜杯酒不曾消。”
谢易墨紧缩瞳孔,看了过去,便见阮凝玉毫无压力地念完了整首诗。
转头,果然就见谢妙云打趣的目光。
“二堂姐平日里不是看不起阮表妹吗?怎么这会儿……背诗都背不过阮表妹了?”
站在谢凌身边的白薇雨也紧张地捏紧手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平日里规规矩矩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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