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，高空提高修为是一种修行，低空参悟阳气的变化也是一种修行。

时间很快便到了傍晚，苏季吸收了暮光的天地元气之后，便下班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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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土地爷根本没有显灵，必然是因为闭关修行之故，这才没有去管朱南山的去留。

以至于，朱南山问卜的笑杯结果，也只是运气给出的答案罢了。

苏季也没有打扰土地爷的想法，便将蛇妖的事情对着土地灵兵大致一说，待土地爷出关必然能第一时间知晓此事。

与之前相比，此时的朱南山少了一分江湖气，多了一股开拓过眼界才有的沉稳。

可能是江湖好友的一死一伤，也可能是开坛做法请来了雷部神灵，朱南山有如此变化也实属正常。

“啪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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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土地灵兵，告辞！”

“日游灵兵，慢走！”

苏季昨晚没有去高空吸收精纯的地阴之气，今日便也只在低空巡游，算是阴阳调和的基本功。

两枚杯筊落地，皆平面朝上，正是所谓的“笑杯”，意味着神明笑而不答，或者问卜者说得不够清楚。

朱南山说的已经足够清楚，便以为神明之所以笑而不答，是因为吴家走尸案还有后续，便在行礼后告辞了。

这一幕落在苏季眼中，心中却只觉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