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想…你的神是不是叫全知之眼？”

李昊没好气的冷哼一声。

这个过程中，其他人一无所察，只有孟毅略显疑惑地四下张望。

“《神谱》……《形而上学》…”

索明程似乎是第一次看到李昊这个样子，凑近仔细观察。

“又是圣约，又是圣所的…神眷者都没说什么，她一个神恩者倒是很跳。”

他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种浓黑粘稠的饮品，插上吸管小口慢啜。

李昊瞥了他一眼，“你刚刚不是吃不下了？”

“赞美吾主！”

数百人齐声赞颂。

李昊在那里自言自语：“为什么，神眷者的存在感这么低吗？”

等李昊收回视线后，看到贴着自己的一张大脸，忍不住一巴掌拍过去。

“你特么干嘛？”

索明程灵活的躲了过去，伸出手指点着他的眼睛，“你这个样子，我以前见过。”

“我又没说我喝不动！”

李昊摇摇头，伸手摘下墨镜，他的眼睛里全是眼白，没有瞳孔，看起来非常骇人。

他的视线越过公园中数百道身影的阻拦，轻巧地落在岑绮云扔在一边的几本厚厚书籍。

索明程打了个长长的饱嗝，不以为意：

“那个孟毅昨天和我动手的时候那么机灵，就算是神眷者，也是个长于动手的人，至于岑绮云…”

他嗤笑一声：“以前不就是这种自作聪明的样子嘛，上次就是因为这个，才最终被神抛弃，我看呀，这次也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