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青龙帮在南方三个大区疯狂扩张的捷报,如同一记记无声的耳光,抽在他们焦灼的脸上。
压抑的怒火,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在死寂中酝酿翻腾。
终于。
狱火教团的光头壮汉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桌面上。
“砰!”
巨大的力量让沉重的实木酒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桌上的水晶酒杯嗡嗡震颤。
酒液泼洒,如同他们此刻濒临失控的情绪。
“鬼老!”
狂火的声音带着灼人的怒意和压抑不住的暴躁,铜铃般的双眼死死盯着对面冷汗涔涔的老者,“那位方队长到底什么意思?!这他娘的都半个月了!人影呢?!计划呢?!说好的总攻呢?!”
他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鬼老的鼻尖。
“放个屁就没了?让我们在这里跟天罚会的疯狗拼死拼活,他自己躲起来看戏?还是说他早就他妈溜了?!”
“我们的人命不是草芥!这半个月死了多少兄弟,大家心里都他妈有本账!姓方的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否则.”
否则什么,他没说。
但那狰狞的面容和虬结肌肉上跳动的暗红刺青。
已将那份威胁和即将爆裂的愤怒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鬼老枯瘦的身体微微一颤,额角的冷汗汇聚成珠,沿着松弛的脸颊滚落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紧。
他能说什么?
他也不知道方青禹在哪啊。
青龙帮那边只含糊其辞地说方队长在进行重要修炼,具体地点,何时结束,一概不知。
韦半梦那边更是石沉大海。
这种话,如何能平息眼前这些付出巨大代价,几乎被逼到悬崖边的巨头的怒火?
“狂火兄弟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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