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爷爷,我会帮你把窦阿姨的尸体找到的!”
窦老伯以为小春在安慰自己,露出一点笑意,“好,谢谢你有这个心呀小朋友。”
这时,黎月茸轻声问:“窦老先生,我们查到窦芸香去世后,你和妻子曾去过她和倪精义的住处,带走过她的行李箱?”
“说句惭愧的,得知芸香坠海后,我第一时间怀疑是倪精义把她推下去的,还去警局看了船上的监控。”窦老伯语气戚戚:
“看了监控我才知道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芸香是自己不慎摔下栏杆。
我妻子本来年龄大了身体就不好,芸香去世后没多久,小烨不知怎么也出了车祸横死,她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,跟着娘俩撒手去了。”
“是,我们装了一些芸香的衣服和遗物,在后山给她立了一个衣冠冢。”窦老伯说:
“倪精义那小子铁石心肠,我说让他给芸香在倪家祖坟里立个衣冠冢,无论如何不能让我女儿连个坟头都没有,他非但不同意,还要把芸香的东西都烧掉不许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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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短暂沉默后,陈仪倾言辞恳切:“窦老伯,你要节哀,我们一定会继续调查这桩案子。”
默默听着老人讲述的小春,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吃桃酥,听得鼻尖泛酸眼圈发红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把小肉手轻轻搭在老人粗糙的手腕上,绷着一张小脸一字一句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