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陈队长咱们回去!”她语气催促。
实在是看似简单、只需要站在原地摆摆动作的拍摄,对小春来说,简直比高强度办案还要让她头秃。
一大一小满载而归,回到了酒店。
已经换了第四套褂裙的小春:!!
怎么还没结束呀…
她眼巴巴地看向老板旁边的陈仪倾。
小春将全套写真集砍到骨折价的代价,便是化妆兼摄影师的老板郁闷之余,决定要把她作为宣传广告多拍几套图。
拍着拍着老板心情渐好,兴致上来还催着小春多换几套衣服。
实在是换上扎染褂裙、戴着亮闪闪银饰的小姑娘,拍出来的效果图不要太好!
此行外派出差,小春一直是和黎月茸一个房间。
然而一直到小姑娘自己洗洗刷刷干净,独身进入深山中的憋宝人黎月茸,也没有回来。
结果对方丝毫没有要解救她的意思,反而举着手机面无表情地拍个不停。
一个多小时的拍摄结束后,小春换回自己的衣服,不愿意再继续逛了。
她趴在陈仪倾的怀里,把肉乎乎的脸蛋搁在对方的颈窝上,累成了一摊小猫饼。
人都是视觉动物又有从众心理,银边古镇里的摄影楼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,想在这么多同质化的同行里脱颖而出,广告图非常重要。
老板都能想象到门头换上新的宣传图后,定然会让客流量都上涨一截!
这下她也不郁闷了,笑眯眯地看着摆东西放不开手脚、格外羞怯的小姑娘:“小妹,来把纸伞撑起看镜头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