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后孩子判给了我前夫家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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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情中没有丝毫异样,有的只是对妻子遇人不淑、经受痛苦的心疼。
唐莲反握住施正宏的手,吸了口气继续讲述:“我那时年纪虽然小,可脾气也倔,否则就不会和家里断绝关系也要跟那个渣滓在一起,心死之后我只想和他离婚,带着月月离开他。”
“可是我自己不中用,没有学历,生了孩子后几年都没有出过社会,连找一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,一旦离婚连稳定住处都很难维持。
唐莲不太想剖析那段失败的婚姻细节,只是含糊地挑了几句重点:“年轻的时候糊涂不喜欢读书,走岔了路,草率地结婚之后才知道后悔,已经晚了。”
“我生下月月,一成年就扯了结婚证,自打领证后,我前夫就暴露真面目不装了。
他像个死人一样再也不管孩子,家里家外只有我一个人操持,和丧偶没区别。”现在提起那段二十年前的婚姻,她依然会起情绪波动:
所以在争取抚养权上,有房子还有不错的固定工作的前夫,占了很大的优势,离婚的话法院要把孩子判给他。”
“最后在为了月月忍受下去,和净身出户之间,我选择后者做了逃兵,是我对不起月月,我对不起她……”
说到这儿,唐莲已然泣不成声:
“在月月4岁左右的时候,我发现他不仅不着家,还在外面嫖/娼赌钱,而且他家里还想要我再生二胎。”
“我接受不了,我一想到他在外面到处嫖就觉得恶心,结果……他就强迫我,还家暴我。”
察觉到妻子的情绪不稳,施正宏立刻揽住她的肩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