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饶是如此,也无法阻止期货市场的进一步崩盘。
泡沫破裂了,市场信心一旦崩塌,牵一发而动全身,原本就是摇摇晃晃搭起来的空中楼阁,在最后一根木棍被抽出之后,彻底的土崩瓦解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!这些人背信弃义,说好的一同买多,他们却平账了!老夫的银子!整整三十万两银子,这是老夫的身家性命啊!”
应天府秦淮河上,夜间巡游歌舞的画舫也渐渐停歇,画舫没有了什么,画舫上的姑娘们也不敢在夜间走上甲板。
因为时不时便能看到秦淮河上飘流而下的尸体,而那些衣着绫罗绸缎,大腹便便的尸体,许多若是仔细辨别起来,甚至还是姑娘们曾经的老主顾。
不论是京城还是应天府,都有不少人高声喊着什么。
第三十九铺茶馆的二楼,一如楼下哭爹喊娘的商贾一般,王世懋也同样是红着眼睛,死死盯着那绿色展牌,疯狂地咆哮起来。
说起来,为了赚取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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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稳住信心!”
“此乃张士元之奸计,西山便是要完了,期货还会涨一波,等到涨一波再跑!”
“先生们已经在加紧购入囤货,不日价格便会再涨起来,今冬已然到了,物价定然是会涨的,尔等如今平账卖出,那便是亏损短视之举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