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着一名商人的眼光,他很都能大致估量出西山一年的营收,多方产业计算下来,那何止是百万计?
再让西山这般发展下去,怕是一年的收入要超过朝廷岁入了。
也难怪近来京城官员脸上皆是喜笑颜开,皇帝陛下有了银子之后,朝廷一干用度都不用愁了,各类赏赐也是按时发放。
要论及黑心,他张允修还是让吾等望尘莫及啊。”
与王登库一同行走在这期货交易市场的后院,同为晋商的范永斗将墨镜拉下来一点,他贴着两撇灰白胡子,俨然一副老头的装束。
范永斗感慨着说道:“老夫从前不太服气,可现今心里头却是彻底服了,张士元这小子乃是百年一遇的行商天才,营商之法简直是层出不穷,甚至以学问来研究商贾之事,此乃古今未有之变革。
甚至于,还听闻朝廷有谋划,要推行个什么养廉银子,在原先“正俸”的基础上,以合法的补贴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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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这小子不能够为我所用”
若说从前,范永斗因为利益纠葛,以及张四维和徐学谟的原因,对于张允修恨之入骨。
可在藕煤事件之后,他是真真正正的心服口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