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织田一族,素来便是背信弃义之人,烧杀比叡山,屠戮僧侣,连佛都不敬的人,怎配与天朝谈信义?
大人若派人去查一查便可发现,海上织田家之商船还偷偷刻着‘天下布武’的字样,其心可诛!”
这两人互相拆台,谁都不甘示弱。
安国寺惠琼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,脸上却满是杀意。
“我毛利家素来多有海贸,所合作之势力个个皆是清白,何来私通贸易?”
“大人!”
堀秀政身上甚至还在滴血,他将头盔掀开之后,脸上是一片漆黑,有些看不清容貌。
可在月光之下,他的眼神异常诚恳,单膝跪地,低头抱拳说道。
“这位锦衣大人,我家主公已然平定日本,正欲定鼎全日本,此番带来硫磺三千石、白银五百箱,只求与天朝互通有无,共护这片海疆之安定!”
“你这秃驴!”堀秀政攥紧了拳头,“那些海船还是私货,与我家主公有何干系?你毛利家可是要与佛郎机人商议‘共分大明’!”
“可笑至极!”
二人吵得不可开交,坐在堂上的张简修听得脑袋都大了。
他朝着面前的张简修叩拜说道。
“贫僧奉毛利公之命前来,带着对马岛珍珠二十箱,白银六百箱,另有精良刀剑五百把,火铳一百余支,只求能得上国垂怜,互开贸易之好!”
安国寺惠琼又顿了顿,指尖虚点了身旁的堀秀政一下。
说完这番话,他眼角扫过身旁的安国寺惠琼,语气陡然转厉。
“却不像是一些乱臣贼子,于我日本国内兴风作浪,前来与上国称臣,却一边与海寇私通贸易!”
“血口喷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