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然是没有的。”
张兰英想着张允修的吩咐,连忙便是一顿劝慰,她想了想提醒着说道。
“许是娘娘离了皇宫,心里头有些忐忑,公主殿下又不曾作陪,寂寞了一些。”
“先前本宫想着那安神定志丸也是不错的,可惜永宁说于孩儿不利,如今好不容易又有一味药,能解本宫心中烦闷,却又不能够用了.”
张兰英作为医馆内最为优秀的女医,自然担负起照顾恭妃的职责,她听闻此言脸色顿时一僵,随后将一碗汤药递过来,笑着说道。
“娘娘说得哪里话,这安胎宁神饮如何喝不得,先生说了,娘娘每日可用一碗,多的便不太成。”
两日之后。
王恭妃已然在医馆的一处院落里安顿下来。
她的行程全程保密,除了仁民医馆的几个高层,便是在院落里照顾的几名女医知晓。
这个理由确实很有说服力,王恭妃点点头说道。
“你说得有理,本宫许是出了宫,心里头有些不快罢了。”
她口里的先生,自然就是张允修的,张兰英心里头清楚,其他人说得话恭妃不会信服,可张允修所说的话,恭妃是绝迹会听得。
最为重要的是,皇帝信任张允修。
王恭妃脸上有些苦楚:“可这安胎宁神饮,似跟往日不同,本宫喝下去心里头却是怎么都不爽利,张大夫你看是不是配错药了?”
永宁公主朱尧媖寻了十几个心腹公主太监陪同,这院落也是高度警戒,有着锦衣卫在外把守,一干出入皆是要严格管理。
“张大夫,这安胎宁神饮真的不能喝了么?”
床榻之上,王恭妃说话显得有些虚弱,言语间颇有些哀求的意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