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朱尧媖禁止此药使用,却引发了一人的忧心。
景阳宫的书房外。
恭妃王喜姐在宫女的搀扶下,一路行进至此。
甚至还可能涉及到皇权更替。
这种事情,于当下提出来,无疑是将这一滩浑水搅动得更乱了。
故而,朱尧媖回到药房之时,就借了仁民医馆的名义,将景阳宫乃至于整个皇帝的“安神定志丸”通通禁止使用。
“这群庸医!”
朱尧媖握紧了小拳头,恨不得就现在冲到太医院,将那群仅存的太医,给通通拉出去杖毙。
她开始明白了,为何皇宫明明坐拥天下最为优秀的大夫,用着最为名贵的药材,可皇子皇女的夭折率却出奇的高。
近来李太后无暇顾及后宫,就算是报到万历皇帝那里去,朱尧媖也有信心说服对方。
如今,朱尧媖看到那红彤彤的“安神定志丸”,特别想到自己小时候,可能也吃过类似药物,就不由得十分心有余悸。
若是被历代皇帝知道,那些夭折的皇子皇女,很可能是被此药“毒杀”“毒傻”,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原以为大家皆是如此,可仁民医馆里头关于出生孩童的调查数据一出来,宫廷内居高不下的夭折率就异常醒目了。
然而,朱尧媖还算是清醒的。
这种事情本就是一笔糊涂账,若真就算起来,那可以悉数到近百年间的宫廷旧事,涉及到各方之利益纠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