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摊开手劝慰老哥说道:“哥,弟弟我很忙的,西山剧院里头的场次皆是要排满了,今后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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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朱应桢眼睛里头却带着红血丝,完全不听胞弟在说什么,而是略带疯狂地说道。
“你看了今日的《万历新报》没有?那江南出事了,听说一干布匹、丝绸、粮食,通通都暴涨了。
为兄已然在这里头投了十几万两银子,此正是回本的绝佳时机。
“开多棉花!平了蚕丝空单!”
一大早,这茶馆刚刚开业,一群疯狂的人群便涌入了其中,对着各种木牌子叫起了价格。
朱应槐一眼便看到,站在二楼摇旗呐喊的老哥朱应桢。
期货市场如战场,风向瞬息万变,想来当年我等先祖领兵打战之时,也是深谙此道。”
朱应槐忍俊不禁。
若是先祖朱能看到有这样一个不肖子孙,放着好好的成国公不做,成日里在茶馆里头行“赌博”之事,得从棺材板里头爬出来,将其活活掐死的。
只见其穿着的白色直身都已然发黄发黑,披头散发,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
朱应槐辗转上了楼去,拦住疯狂的老哥,不免发出一阵感慨说道。
“哥,你再这样下去,这成国公的位置可就要老弟来坐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