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锡爵吓坏了,连连摆手说道。
“万万不可,万万不可。”
他生怕对方想不开,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站在一旁的王锡爵见此情形,不由得唉声叹气,却也只能上前将其拉住,安慰着说道。
“元美兄稍安勿躁,汝此番去京城乃是大大不妥,先不言去京城路途遥远,即便是快马加鞭,起码要有个半月有余,届时可还有挽回之余地?
再说这江南之地,那织造局与西山钱庄,正在虎视眈眈,还有那海瑞与殷养实,便是要瞧着我等的笑话。
“还有那东郊良田百亩,那可是靠着通州运河方向,岸边的沃土,他竟也抵押!”
“老夫的古董字画!那赵幹《江行初雪图》,他不会也敢一并抵押吧?”
“逆子!逆子!”
“我等能稳坐钓鱼台,靠着便是步步为营,处处谋划,若是贸然行事,反倒是落入下乘。
特别是元美兄去了京城,而今京城可都是张家父子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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汝若在此刻轻举妄动,便是中了他们的奸计!”
王世贞已然有些不管不顾了,瞪着眼睛说道。
“那逆子已然将老夫家底要败光了!老夫又更耐如何?此子荒唐至此,老夫要打断他的狗腿,再寻那张士元了断个干净!”
王世贞声音嘶吼起来,引得在外伺候的下人们,都有些噤若寒蝉。
“老夫要去京城!老夫要去一趟京城!将那逆子给抓回来!打断他的狗腿!”
王世贞涕泪横流的样子,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