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原本还喊打喊杀的勋贵,这会儿却开始喊着什么“西山琉璃厂炸了”“老夫亲眼所见”之类的话语。
甚至还有人拍着身边的同伴说道:“那日我等亲眼所见,尔等却都忘记了吗?”
还没反应过来的勋贵们纷纷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为何张允修随口一说,其他人便都信了。
那吏部侍郎杨巍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直跺脚说道。
“糊涂!糊涂!这西山琉璃厂就在前几日炸了,尔等不是有人听到了风声?这般事情,西山如何能够弄虚作假?”
“琉璃厂炸了?”
此乃一举两得之策!
然而,并非所有人,都能理解到这种“供需关系”的平衡。
“什么意思?西山琉璃厂炸了?张同知你可不能开玩笑,此事干系重大!”
这些人都是傻子么?还是说被张允修给下了蛊?
英国公张溶作为勋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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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对对!琉璃厂就是炸了!”
这时候,终于有人摸到了一些门道,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。
于是乎,在大堂上出现了一个极为奇怪的场景。
“诶呀!老夫在其中还有干股呢!怎么能够炸了呢?”
“琉璃厂到底炸了没?”
大堂上勋贵官员们七嘴八舌起来,有些悟到一些,有些则还是义愤填膺的模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