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怎么不想着,要给我张允修分上一些?
“欺诈?”
张允修给这言论整得更乐了,他看着底下各个脑满肠肥的士绅商贾,嗤笑着说道。
“尔等赚银子之时,可曾觉得西山拍卖会乃是欺诈?”
这番下来,王世贞气急败坏,接连给王士骐送来四五封书信,里头都是一番臭骂,甚至还为此断了他在京城钱庄支取银两的来源。
这如何能够令王士骐不气?
他怒不可遏,却不敢正面与张允修对顶,便躲在人群里头,时不时骂上一句。
张允修这番话下来,可谓是极尽嘲讽之能事。
甚至听起来有些猖狂。
人群里头不免有人恼了。
他瞪着眼睛,竖起眉毛,厉声质问着说道。
“我张允修可曾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,强迫你们来买西山之琉璃?
尔等先前借着西山琉璃,赚了多少银子?
“张士元!你却还在这里混淆视听,我看这琉璃降价便是你搞出来的,若非你西山接连卖出琉璃,琉璃市价如何能够一降再降?
此乃欺诈也!
尔且敢放我等去西山内瞧瞧,你那库房之中是不是堆积如山?”
特别是那生员王士骐。
前次他将那尊儒学先贤琉璃像,一路小心护送到江南,便是想要大赚一笔,博得老父之欢喜。
可不想弄巧成拙,王世贞将琉璃像献给徐阶,反倒是让徐阶直接昏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