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琉璃品”徐璠支支吾吾,样子十分为难,“那西山琉璃出产皆是以拍卖形式,想来也仅仅是几百件罢了,至于那先贤像,想来也不会太多。
可是”
徐阶脸上表情将将放松一点,又给对方晃了腰,一巴掌拍在长子头上说道:“一口气说完!”
话音未落,徐阶便是一阵剧烈咳嗽。
看着徐璠心惊胆战,眼见自己再卖关子,老父非要扒了自己的皮不可。
“还望爹爹稳住心神。”
“西山.”徐璠面露难色,眼神有些闪躲。
徐阶见状狠狠拍着案几,吹胡子瞪眼的模样。
“让你说便说,何故在此遮遮掩掩吞吞吐吐?”
挨了打,一把年纪的徐璠,却不敢有任何怨言,捂着脑袋说道。
“可是,我等经过多方打探发现,那西山所藏琉璃品,绝非仅仅几百件之多,单单自户部一些账目便可看出。
他哀叹着说道。
“正如爹爹所料的那般,孩儿寻了京城诸公打听,以及我等安插于京城各地眼线,粗略估计一番,那西山琉璃器物.”
不等对方解释,徐阶便拧眉说道:“这一月来,那张士元卖出了多少琉璃品?还有那什么先贤琉璃像,西山到底有几尊!”
“可是.爹爹”徐璠发出一声哀叹,跪在床榻面前,“孩儿与您说了,可万万要稳住心神”
此言一出,倒不用细细说了,床榻上的徐阶眼角猛地抽搐,枯瘦手指攥紧了被褥边缘。
“混账东西,你这番鬼样子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