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申时行面如死灰的模样,赵士桢露出一丝微笑说道。
好在此时正值季夏时节,天气还算是温热,不至于感染风寒。
“老夫老夫”
申时行更是累得说不出话来,他顺了几口气,这才勉强开口说道。
毕竟他是来讲道理的,不是非要在登山上一较高下。
可张居正看在眼里,顿时是破口大骂。
“逆子!安敢这般折辱老夫!”
张居正认真了,且非要与自己一较高下。
仿佛这攀登高峰,便成了二人在朝政上的争锋一般。
张允修年轻体健不错,这些日子以来,从未落下锻炼,可顶不上发狠劲的老爹啊!
“何时才到山巅?老夫觉着已然攀登许久,却为何还不见山巅?”
赵士桢有些古怪:“申阁老莫要太过着急了,前头才将将到半山腰。”
“.”
可张允修还是我行我素的模样,张居正自然也依旧是不肯退让。
“元辅与师尊暗自较劲,我却让我等跟着一起受罪。”
赵士桢喘着粗气,扶在棵树上,整个人早已浑身湿透。
他倒是还有些分寸,张居正不过五旬,可身子还是孱弱,以其倔强脾性,必然会奋力追赶。
只怕风烛残年的身躯,难以承受这种折腾,怕不是就要陨落在这东灵山上来。
念及于此,张允修也没有逼的他太紧,追赶老爹皆是保持着一个度,故意处于一种将追上未追上的身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