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便是短短一月的时间,西山却恍如隔世一般。
西山大门之前,原本陡峭泥泞的道路,被愈发拓宽起来。
一条笔直的新路出现,仔细一看便可发现,其中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张居正呼出一口气说道:“此番去西山,我等不急着寻那逆子,去工坊里头瞧瞧,他到底能闹出什么名堂。”
申时行颔首说道:“所谓百闻不如一见,若真想要穷究至理,非得亲身实践不可。”
张居正有些惊讶:“汝默却越发信了张士元那小子之理,此怕是万历新报对于阳明心学之解读?”
从前他推行新政,总是至刚至猛,想要以雷霆手段,将大明救之于水火,给小民一个喘息的机会。
可到头来,非但士绅官员反对,便连一些官员也反对。
然而,西山工坊这般,世人一看便是离经叛道之举,即便是有所助力,却依旧能够着力推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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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行抬眼:“恩府却也不是如此?”
张居正莞尔。
上次来访西山,已然过了月余。
无非是符合了另外一批人的利益,张允修或是坑蒙拐骗或是强迫,将一批又一批人,拉上了他的战车。
这些人一开始强烈反抗,可到了后来竟自我享受起来,以至于到了,张允修不坑他们,就浑身不舒服的程度。
实在是有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