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与医馆一般无二,出示路引、户碟即可。”
“你我伪造身份进入应该不难吧?”
听到这一问,申时行脸上不由得有些古怪了。
这样一提,倒是让张居正有些犯嘀咕了。
细细想来,确实如申时行所言,张允修以往举动皆是看似荒唐,实则大有用处。
吃一堑长一智,张居正自然不是直来直去的鲁莽匹夫,他随即动了心思,压低声音说道。
听闻申时行此言。
“去了做甚?”张居正不由得紧紧皱眉说道。“给那逆子多喊高些价目么?”
申时行冷俊不禁,这父子俩人的关系看起来积怨颇深啊,搞得恩府倒像是个怨妇了。
虽说这是应有之义,可两名当朝内阁大学士,潜入到西山参加拍卖会,若要被人发现了,也是古今未见之奇事。
张居正却毫不犹豫地拍板说道。
“西山拍卖会是明日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如何能够进入?”
他不免提醒说道。
“恩府难道忘记了,张同知从前皆是这般,搞出些看似荒唐的动静,最后却是别有用意。
张同知思虑方式与我等不同,或许旁人看起来离经叛道之举,真于国于民有益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