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便说,商贾乃是目光短浅之辈,那晋商图一时之利,竟给了张家父子做嫁衣。
如今大势已去,张士元以西山工坊、仁民医馆掌握风云,我等岂还有出头之日?”
他们两人嘴上说着什么“清静无为”“归隐山林乐得逍遥”,实际谁还不是伸长了耳朵,睁大了眼睛,紧紧盯着朝堂的一举一动,寻求时机重掌权柄。
时至今日,清流们也终于是体会到,什么叫厌恶对方,又处理不了对方的痛苦。
眼见二人这幅模样,徐阶看出了些端倪,他眯眼说道。
“尔等前次来有书信,直言要给那张士元一些教训,要将朝堂拨乱反正,而今看起来已经是功败垂成?”
听闻徐阶此言,坐在对面的王世贞、王锡爵二人面面相觑。
王世贞脸上有些无奈,拱拱手说道:“徐公,此非是什么伪报,也非是您看错了,京城如今确是如此”
“哼!”徐阶冷哼一声说道。“他张江陵昏了头?竟让一名小娃娃在京师搅动风云。”
王锡爵叹息一声:“便是差上一些。”
“哼!”
王世贞满脸通红,气愤得拍案而起。
“嗳——”
王锡爵叹息一声说道。
“自那医馆与工坊成立以来,京城无一日有安宁,听闻前些日子,张士元还要办那什么劳什子拍卖大会,实在是有辱斯文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