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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行一时间脑袋都有些转不过来了。
虽说近来灾荒多了一些,可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?
可他见张居正已然做了决定,便不好再反驳了。
那天与张允修的谈话,显然让张居正十分在意。
对方那“大明不过剩国祚四五十年罢”这类话语,实在是刺痛了他的神经。
“不过.”
申时行更加疑惑了:“既然如此,恩府为何又提要起复海笔架?”
自从应天巡抚解职后,海瑞几经调任,最终告病回家。
这些年来,朝堂偶有人推荐起复海瑞,可张居正却始终不用。
况且让海瑞试试也并非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。
毕竟此人名声摆在那里,说不准还真有奇效。
申时行想了想说道:“这倒是好办的,南直隶还有个右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张居正眯起眼睛思虑说道。
“此次不能让海笔架胡来了,定然要压着他一头,拉得住这一匹脱缰野马。”
大明到了生死存亡之际?
“此一时彼一时也。”
张居正摇摇头说道。
“海笔架乃砒霜猛药,国家尚能调息之时,自然是不能复用,可若国家积重难返,已然到了生死存亡之际,便要其乱世治重典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