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申时行继续提醒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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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府是想要重提开海一事?”
张居正眯眼:“汝默如何看待?”
申时行不免有些担忧:“学生想来,开海确有裨益,可如今推行‘一条鞭’法已然是困难重重,若再推开海之策,怕是首尾难顾。”
“想当初,老夫与高肃卿推开放海禁之策,所受阻力甚巨。
朝廷有官员曾言‘海疆不靖,海禁不开’,更有诸多儒士言“海贸同行商乃是末业”,推行海贸乃本末倒置之举。
更有广东及南直隶官员拖延开海之策,以整顿海防,拖延建立市舶司。
“学生想起隆庆开海诸事,不过当时学生尚且翰林院任职编修,于朝堂之事不甚了解。
然近些年来,朝廷大小进项皆受益于隆庆开海之策。
如开海之后,朝廷自月港每年便可征收税银十万两之巨。
“倒是有些道理。”
张居正叹了一口气。
“所谓,通商舶以浚财源,振工商以活民生,道理很是简单,可施行起来却是千难万难。”
此间困难重重,最后也不过是开海月港、广东、浙江、直隶太仓等地。”
申时行点头说道:“开海牵扯众多,想来这海贸触及到不少人的利益,必然会为之阻挠。”
他敏锐抓到了张居正话语里头的意思,不由得有些讶异。
想来也算是个善政。”
“确是个善政,可要更进一步就难上加难!”
张居正有些感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