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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若是如此,想要应用于新政之中,便是太难了。
张允修则是不以为然地摇头:“爹爹却是狭隘了,谁说我是照着此二人理论行事?
我西山培文书院向来以实事求是为宗旨,我之理论皆是源于科学研究,绝非是纸上谈兵!”
“你所言匡扶天下之理,老夫算是有些明白,可这经济学之道,真能够起到作用?
古有桑弘羊、管仲的治国之策,然今时不同往日。
若一味生搬硬套,恐怕适得其反。”
张允修重重拍案,眼睛里头满是赞赏地说道。
“叔大果然名不虚传!”
果然不愧是千古一相,自己仅仅是稍作引导,他便能够自问自答了。
狂傲!
张居正很是不悦地说道:“你既如此自满,为父便考考你。
你所言经济之道,市场内有看不见的手云云,可落于实际也不尽然。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这便是张居正的顾虑所在,也是他为什么非要来一趟西山。
在他的视角来看,张允修这经济学之道,总不能真是天机星下凡创出的吧?
张居正更愿意相信,自己这个幼子乃是天赋异禀,仅仅是看了《盐铁论》与《管子》,便自个悟道,创出了经济学理论,这般想来,反倒是合理许多。
“吾乃汝父也!”
张居正佯怒瞪他一眼,可转头,他眼神里又满是探究之意。
他又询问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