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心中早有无限疑问,负手而立在学堂中,凝眸望向张允修说道。
“尔教授商贾货殖之道,大张旗鼓教授你那‘经济学’之术,这便是你那颠覆天下的法子?”
“想当老夫的先生,可并非嘴上说得那般轻巧”
张允修则是很自信地说道:“悉数大明千万鸿儒,爹爹心中想要的答案,除了我,还有谁能够勘破?”
“好个不知天高地厚!!”
“爹爹既来了这培文书院,可是要来听一听课?”
先前,他便从大哥张敬修那里听说了,自己这位老爹,可是对于经济学很感兴趣。
这正中张允修的下怀,与其自己上杆子去“推销”,倒不如等着对方自己来寻求答案。
学堂外头,张居正还端着迟迟不肯进来。
这会儿张允修一叫,才慢悠悠走了出来,他背着手,脸上一副审视姿态说道。
“士元,这学堂倒是办得不错。”
张居正气极反笑,可言语间却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。
幼子若是不狂,便不是他了。
“且容我问你。”
“听课?”
张居正愣了一下,说起来他与幼子的关系,越来越复杂了。
他眯起锐利的眼眸。
“爹爹倒是干起了听墙角的勾当。”张允修悠悠然说道。
张居正老脸一红说道:“为父刚到没一会儿。”
张允修倒也不拆穿,看着进来的老爹和四哥,不由得笑着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