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供需关系,却还有个漏洞,既然物极必反,可每每逢灾年之际,为何各地商贾不能运送粮食?
若按照此法,朝廷便也不必赈灾了,诸如前几月平阳府饥荒,粮价暴涨,为何无商贾运送粮食前往?
若商贾能运送足够粮食到灾地,初时粮价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张居正眼神落在书案上,一本书页有些发黄的《管子补注》,正看到一半,上头还有密密麻麻的各项批注。
这千百年来,几乎除了管仲,便少有人再去研究货殖之术
他遍览群书,唯有看到这一本管仲之著作,自古以来想要学习这货殖之道,唯有看这《管子》,甚至不少商贾,还将管仲奉为神明叩拜。
“所以,这供需关系便是贵极反贱,贱极反贵?”
“想来便是如此吧?”张敬修眼神有些呆滞。
“到底是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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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居正想到,管仲“买鹿制楚”的事迹,看起来或与张允修这“经济学”之道,颇有些相似之处。
他是个思维极其敏锐之人,一下子便探查到其中道理。
凝神看向长子张敬修说道。
张居正有些恼怒了。
自从那西山工坊增产,将图谋不轨的晋商们打得丢盔弃甲之后,他便对于这货殖之术起了很大的兴趣。
从前根本看不上的小道,竟然能够发挥出如此大的作用,兵不血刃的,让敌人从内部崩溃!实在不得不令人惊诧。

